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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新岳村(散文诗)

□ 舒甸
http://www.66wc.com/system/2017/9/12/119529.html  2017/9/12 9:47:00  错误提交







    一只白鹭扑棱着,从芦笋地里飞出,吓了我一跳。它藏在这片海里,想要染绿自己的翅膀吗?我承认,之前我也发过呆;当望向绿色剑戟般挺立的苍茫,那瞬间的惊叹。



    从小石桥走过,连接村庄与山外的石板路,如今让故事开口。走在前面又不时回过头来的村支书,以述说剪辑片断。牛、羊走过一百年;云彩飘过一百年;挑柴火的、走亲戚的、赶到水碓去舂米的……都在石头的画面里摇晃、朦胧。



    去拨开丛草,找一块残碑;去叩问被风雨磨平的文字,一段旧闻或许被猜中了,又可能离题万里。一排坍塌扭曲的石坊前,我不知道我此刻是返回了时间,还是陷入更深的井底。



    梨树花早已谢了,梨子也早被采摘,但这棵树有不甘老去的倔强。在它身后的木屋,已没一丝人气,秋天的到来,可是年岁与它们又一次匆匆的交谈?远走他乡的人,在他的梦里,对木屋的陌生,是否比一阵空旷无形的风,还要没感觉?



    旧与新,只是一种比较,只是快与慢、冷与热的触摸。从一座座房子,从童话城堡里才能见到的形状,我嗅到海风的气息。来自威尼斯水城、莱茵河水域,还来自郁金香的彩色阡陌。瞧,不同语言的沟壑,轻易地被这些城堡里的蓝精灵,平和地抹去了痕迹。



    祠堂快要峻工了,这是新动工的。家族延续的讯息,要珍藏起来,给后人一面镜子。一缸酒,埋入地窖,等待酒陈后不同凡响的香醇。日子过得好不好,从族人的脸上可以读到。那天,我的确听到笑声。轻松、自信,丰满田野的乳香气息……


来源/作者: www.66wc.com 
[责任编辑:张嘉丽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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